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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:机房中刮起“暴风”

2017-02-23 11:27浏览数:62 

从乐山市出发,驱车三个半小时,一路经过曲折的盘山公路,记者终于来到天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天嘉网络)位于马边彝族自治县的比特币矿场。坐落在大渡河支流旁的天原集团芭蕉溪水电站,是天嘉网络最大比特币“矿场”所在地。记者了解到,出于节省铺设线路成本以及用电便利性方面的考虑,比特币“矿场”大多直接建在水电站内部。

  打开“矿场”机房的一刻,巨大的声浪瞬间涌来。千台矿机同时运转,散热扇的噪音让人感觉如同掉入了愤怒的蜂群——机房中音量达到95分贝,数千个ASIC芯片正拼命工作,运算破解着“哈希谜题”并获得比特币奖励。

  作为一种虚拟数字货币,比特币通过特定程序的大量运算产生,这一过程被“矿工”们称为“挖矿”。挖矿,实际上是利用计算机破解一道与记账相关的数学题——“哈希谜题”。矿机24小时不停地进行哈希碰撞,争夺区块链的记账权。谁记账,生成的比特币就归谁。

  “这个机房有将近1500台矿机,是目前我们这里最大的一个机房,每天能挖出将近10个比特币。”在机房中,天嘉网络的“矿场”运营班长雷科扯着嗓子向记者说道。机房外,几位“矿工”蹲在地上,用电动吹风机给矿机清灰。按照规定,“矿工”们每隔1小时就要对机房进行一次巡逻,昼夜不断,以便及时发现掉线、过热的矿机并进行修复。

  心声:“哪里电价便宜就去哪里”

  天嘉网络在马边的矿场,只是众多比特币矿场扎堆西南深山的一个缩影。此外,更多的比特币“矿场”设在大渡河旁的另一座小城——康定。

  “好比特币”COO吴广庚对记者表示,目前在康定,拥有比特币“矿场”的公司超过20家,几乎在当地形成了一个产业链。在那里,即使是送快递的小哥,对比特币行业的发展也十分了解。随着落地康定、马边的比特币“矿场”日渐增多,自2015年起,四川比特币矿机销量便冲到了全国第一,占全国总量的近三成。据悉,全球最大的比特币矿机销售商,只在全球两个城市设有维修点,康定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比特币“矿场”为何会对四川山区“情有独钟”?雷科指出,主要的原因是用电成本低。矿机运转需要大量耗电,电费成为“矿场”运营的最重要开支。在上述背景下,2013年底,原以水电站经营为主的天嘉网络开始经营比特币“矿场”。到了2014年,康定的各个中小水电站也陆续与比特币“矿场”公司合作,大大小小的比特币“矿场”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四川山区中。

  谈到国内“矿场”的发展史,BTC123市场总监崔德民向记者表示,比特币刚兴起时,还没有大规模集中的“矿场”,最早从业者用的都是计算机显卡挖矿。由于单个显卡运算速度慢,又是居民用电,“有时一年挖不到一个比特币,还抵不上电费,显卡也很快就报废了。”

  如今,比特币的“挖矿”环节逐渐往中心化、规模化发展。据悉,目前比特币全球算力的70%都集中在中国。除西南地区的水电站外,西北地区的火电站、甚至风电场,都成为中国比特币“矿场”主们寻求合作的对象。“哪里电价便宜,我们就去哪里。山里面电价低,噪音好处理,同时气候也比较适宜。所以综合考虑下来,矿场一般以承包水电站的形式来建设。”雷科这样阐释“深山藏矿场”的逻辑。由于枯水期的存在,经营这些依附水电站的比特币“矿场”,有一些还要经历一个重要环节——迁徙。

  在水电站的时间久了,雷科这样的“矿工”渐渐和周边居民打成一片。久而久之,一些居民也开始关注起比特币来。一位当地人表示,接触到比特币后,他自己也在家里设置了一个矿机,“每天能有将近2块钱的收益。”要玩转比特币,需要随时了解最前沿的金融资讯,包括央行监管政策、区块链技术、计算机知识、甚至编程技术……在探访过程中,记者碰到的几位当地居民,对央行最新的监管政策竟然十分熟稔。由于央行的监管态度对币价有直接影响,这也是最近每一个比特币从业者都在关注的热点。

  到了夜间,大部分人沉沉睡去。夜幕笼罩下的马边河依旧奔腾,芭蕉溪矿场里,不同型号的矿机仍在奋力运转,在另一个虚拟的世界里不停地进行“哈希”计算。像雷科一样的“矿工”仍要定时起床巡逻,机房里绿莹莹的光,在黑暗中闪烁跳跃,似乎在打造一个新的时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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